我家の遇见阳光打喷嚏の猫

【楼诚】杯血香槟 1

黑色御座:

预售挂上面:金雀雕笼预售❤ 


 


这个文是《金雀雕笼》的赠品w小主催允许我放一半给大家吃w


cp:明楼x明诚 架空


一、


世间有恶,唯爱永存。


桂姨是信天主的,大灾难后的人类需要信仰皈依,用以平息自己无处安放的魂魄,桂姨每日早晚祷都要向修女忏悔自己的罪恶。她是沪上豪门里的一个帮佣,主人待她亲厚,那是一对相貌美丽、华贵雍容的姐弟。而她在那家族中没有地位,也没有秘密。唯一能令她朝夕忏悔的是她三年前同一个有妻室的商人生下了孩子,是个男孩,她甚至没见到孩子一眼,男人便抱着婴儿不知去向。


她日以继夜地祈祷孩子能够回到她身边,或许是她的诚挚感动了上帝,修道院的院长嬷嬷经过多方打听,竟然真的替她寻回了儿子。


她欢喜得要发疯,仿佛那失而复得的孩子是圣子耶稣,倘若她拥有全世界的财宝,也会将之捧到孩子的面前,将国王的冠冕作为孩子磨牙的玩具。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她给孩子做衣裳,做小鞋子,做玩具,爱这个孩子胜逾一切,时常凝视着孩子便笑了起来,捧着他的小脚亲吻,为他起名叫阿诚。


她将阿诚好衣好饭地养了十多年,大小姐和大少爷要她带孩子来看看都不能够,她已经做了一辈子佣人,不能让阿诚也被他们拿去使唤了。


 
修道院的老修女眼看就要死了,十年没有进修道院的桂姨又回到了那里,烛台阴森森点着,修女的额头和干瘪的手脚上擦着圣油,胸口的木十字架仿佛压得她透不过气来。桂姨在胸前画一个十字。老嬷嬷看到她,浑浊的眼睛突然有了光亮,翕动着干瘪的嘴唇对她讲:“阿桂,那个孩子不是你的,老板答允我给修道院捐一笔款子,拿了养生堂的孤儿来诳你。我若是如今还不向你坦白谎言,便不能去侍奉我主,现在我可以安心地去啦。”


只是烛火摇曳的一瞬间,全世界便都黑了。


桂姨像是发了疯,她毒打拷问阿诚,逼问他将自己的儿子藏到哪里去了——仿佛是这个同样不幸的孤儿吞吃了她的儿子,毒打便可以逼出寄宿在这具孱弱身体里的恶魔来。


人信上帝时,便能心存善念,若信这世上有地狱魔鬼,恶魔也将应世而生。夜半时分她企图从修道院墓地里挖出那个去见上帝的嬷嬷问个明白,为什么将谎言表白于她,便能在天堂侍奉主,却令她在人世受到这样的煎熬和惩罚。


月亮渐渐升起来了,桂姨没有想到半人高的荒草坟茔里,除了她竟然还有第二个女人。女人穿着宽大的白色和服,在月光细微的尘影中身姿妖娆。桂姨抬起头,被东瀛女人脸上长角獠牙的能戏面具吓得跌坐在坟墓堆中。


“失偶的、离群的孤狼,如今又失去了她的幼崽。”女人用生硬妩媚的语调夸张地咏叹:“晚上好,亲爱的女士,我是东瀛军团特高课南造云子。恶魔寄宿了你儿子的身体,只要你将针剂注射进他的身体,就可以使恶魔显出原形。”


针剂被注射进阿诚的血肉里,使他逐渐变得羞明畏光,瞳孔透明,皮肤如大理石般冰冷惨白,阿诚惊恐于身体不受制的变化,该死的针剂使他变成了真正的恶魔——他吃不下任何人类的食物,他的身体成长得极其缓慢,力气却大得惊人,他的心脏缓慢地停跳,继而长出了獠牙。


低阶吸血鬼所有特征得以显现,他开始渴血。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阿诚被关在小屋里,细棱棱手腕被桂姨铐了锁——邻居用来拴狼狗的。他从未、也不敢品尝鲜血的滋味,不知道血液会为他带来何等超凡的力量。他头晕眼花,瞳孔缩紧如针,拧开铁锁却悄无声息,像是揉捏面团。


明楼在庄园外捡到了昏倒在路旁的阿诚,几乎是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将阿诚抱回家,拉上卧室的窗帘,仔细检查了小孩的身体。


肤色惨白,翻开眼皮能观察到一副浅色畏光的瞳孔。明楼能想象倘若阿诚在阳光下睁开眼,眼球会像琥珀那样美丽——这美丽十分缺血病态,指甲毫无血色,正以不正常的速度生长,以便他猎食时能用锋锐如刀的指甲切开猎物的喉咙。牙齿并不像一般的低阶吸血鬼那样暴突可怖,它们小而尖,看起来甚至俏皮得有些无害——即便如此,明楼仍然知道他捡了一个具有极大潜在威胁并不可控的物种,这种人为使用禁制针剂对阿诚进行强制改化的暴虐行径,令他尤为暴怒光火。这证明不管有意无意,阿诚的养母都食言了,并以她业已扭曲的母性对一个孤儿犯下了毕生不可饶恕且无法挽回的罪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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