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の遇见阳光打喷嚏の猫

占tag抱歉,实在是太开心~我迷的cp全世界最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楼诚本命(绝对忠于组织忠于党)

从小说开始就沉迷K莫,现在更是被各种花式塞糖,甜到忧伤~

这是一汪黑泥。

夏小舞:

困到死睡不着,折腾半个晚上了,两个小时以后开始有工作,刷了一下撸否有点烦躁。

先说更新。
做不到日更,近期可能连勤奋都做不到。
媒体行没有工作时间,所以我每分钟都在工作。撇除爱好而言,我也要做出点值得我十年之后骄傲的东西。
以上叫解释,不是理由。
我也不准备说服谁。
从一开始我写文就是为了自己开心,是的,这个目的重要到讲真我一点都不在乎红心蓝手,你喜欢,谢谢。你不喜欢,憋住了别说。
以上喜欢包含全部宾语。

然后说人物,好吧我主要是想来说谭赵。
我讨厌so called走肾组的说法。
这归根结底要说道我觉得欢乐颂是一部浪费了配角人设的糟糕作品,拿赵医生举例,作者大概是对书香门第有很深的误解,至于老谭……
恕我直言
作者你真的见过有钱人吗?
我忍住了不进行阶级差别的人身攻击。

别人我不管,我写的谭赵其实是我最走心的故事,按照你们的分类标准。因为走心与否的关键不在于滚床单的比例,而在于两个人之间是在以怎样的方式沟通和相遇。
在我看来所有的不可描述都是乐趣,但不是存在方式。
我也喜欢各种play,但这些play和生活有很大差距。
我以为小赵医生和谭总都是有足够智慧处理这些问题的人。
还是那句话,一个本来无疾而终的故事有美好相逢,是我最后一点没有被杀死的浪漫主义。

而我写的衍生们之间的差别。
使人跟人之间的。
不是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间的。

手机打这么多字其实我挺不高兴的你们看出来了吧。
围笑。

何堪最长夜:

【楼诚】【电脑桌面壁纸4P】以楼诚的方式打开剧情结尾天台戏份

恩,就是想看他们在亲人长绝之后,黎明破晓之前,给彼此以拥抱,以慰藉。

素远suyuan333:

你们看见那张图后说可以P图,但是我的脑洞一般都比较奇怪,第一反应我脑海中的画面是这样的(其实还不是我要的效果,因为素材有限(•͈˽•͈))。
故事的名字叫做《爱情代码》。
讲述了一位科学家失去他深爱的恋人后制造了一个智能机器人,由于制作者的私心,机器人被设定为只爱他一人,绝对忠诚!
可是人的寿命是有限的,最终依然要走向离别,最后科学家终于明白就算样貌和个性完全相同,他也不再是他,他不过是代码编辑出来的虚假爱情,一台冰冷的机器!
可是在他高仿真的躯体中流动的除了电源和指令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也许,他爱人的灵魂藏在里面呢,只不过,他看不见!

KO:

跟风晞太太

【最悲伤又无能为力的十件事】

内容有修改

图P得略粗糙

小明已经练皮实了

才不会放弃呢:

《状元媒》

听过了《梅陇镇》再来听听《状元媒》吧


你带我走进你的花房,我无法逃脱花的迷香

蛇精病大发作地西泮:

来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一个梗:



小方到部队找杜见峰,正好赶上部队组织合唱比赛。

部队的合唱比赛向来是先比气势,后比曲调。小方刚踏上甬道就听到了操场上杜见峰的指令“预备,唱!”然后操场上回荡起了巨大的鬼哭狼嚎一般的歌声。一曲结束杜见峰又吼了起来“气势不错,他娘的一句都不在调儿上!都他妈给我练!”

后来小方在旅座的宿舍里让他唱歌,旅座推脱失败,只能咳了两声开始唱。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线令人着迷,更何况旅座唱的是崔健的《花房姑娘》。

哎呦喂!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说好的《团结就是力量》呢!

嗯,小方脸红了。

嗯,旅座坏笑了。

他娘的怎么能给那口子唱军歌哦!

【蔺靖】红尘怅离客 一

南秋北水:


一、不见长安





    天祉三年秋,恭郡王萧庭生及其手下巡防营,协同卫林军起兵谋反,因起兵之处于浔河北岸,故而史称“浔河兵变”。


    而当恭郡王同其部攻入梁帝萧景琰寝宫时,却见床榻之上,天子已没了气息,只留一具冰冷尸骸。


    恭郡王心下慌乱,此事事出突然,已完全不在其思虑之内,只得召集众人,宣读早已伪造好的诏书。


    天祉三年十月初一,丑时,梁帝景琰驾崩,谥号平。其义子恭郡王萧氏庭生继位,年号上佑。


    十月之交,朔月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丑。





    巍巍琅琊,百丈入云。山青水绿,百草丰茂。


    当真是一处钟灵毓秀的好地方。


    琅琊山中有个琅琊阁,此间从外看来,只当是一不足为奇的狭小去处,可若进了阁内,才发现原来别有洞天。


    入门非影壁,而是一座没骨假山,山石奇伟瑰怪,上有藤萝葳蕤,不知种有何种奇芳异草,穿行时,只觉扑面而来一阵清香沁人心脾。


    阁中各室所建倒不拘泥与陈规旧戒,方寸间都可见主人家闲云野鹤洒脱不羁之性。亭台楼阁,放眼望去直觉随性率真,待细细观赏游玩,却又发觉造园者心中之丘壑。一处矮墙,一株草木,都匠心独具,从心体来,大有魏晋遗风。


    阁内有居室数间,为何没有具体数目,只因那主人都不清楚,而主人家有一事却是极明白的,便是景致最好,最适宜修养的一处是“无名馆”。


    无名馆建于阁中东南角,馆后约莫五六丈远,是悬崖峭壁,高有百尺,猿猱愁攀,黄鹤难上。馆的四面皆栽有翠竹,多是潇湘棕竹、麋鹿玉竹等名品,若是微风拂过,只见凤尾森森,却听龙吟细细;馆内廊腰缦回,曲径通幽,最是清雅别致。


    若问那主人为何不曾取名,主人家只笑而不答。那个被主人时时牵挂的人,多年后也曾休书一封询问原因,拿到的,也不过是一张空白的香草笺罢了。


    无名,便是千万名,千万人至,千万耳目,千万景物。


    入千万心,此为万名,亦是无名。





    无名馆后的悬崖边,有一人在舞剑。


    剑锋势如破虹,剑气直入云天。


    那人乌发披散,之外后脑处用一月白锦缎束起一缕,额角垂下些许,倒显得不羁洒脱,有几分江湖游侠的浪子气概。


    双足轻点,身轻如燕,这式“青云登梯”已练的炉火纯青,一个回身后翻,飞舞的袍袖间露出一双眼。


    一双桃花眼。


    都道是眼若桃瓣,无情似有。这一双桃花眼长在这人的脸上,平白又添几分多情,反让那不羁看起来不那么洒脱,多了几分流连,映得见心底的缠绵。


    只是现在,这目光还未从何处多停留,总归是及时行乐的肆情多些。


    琅琊阁少阁主,蔺晨。





    蔺晨舞完一套剑法,甩甩头发,将剑收回剑鞘,一面从怀里拿出块手帕揩揩汗,一面口中高声喊着:“吉婶,吉婶,快给我煮一碗粉子蛋,多加些糖桂花。”


    又低头想了想,“吉婶,煮两碗罢。”


    吉婶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我的少爷,两碗您吃的了吗?”


    蔺晨闻言嘴角扬起几分,眨眨眼睛,“您别问这么多了,只管煮了便是。”


    说完,抬手理理白袍,从腰间抽出折扇,哼着小曲儿向馆内走。突然一个身影从屋檐上跃下,冲着蔺晨的面门直直而来。蔺晨不慌不忙,直到那人的掌风袭至眼前才从容不迫侧身闪避。反手一握,便将那来人的手腕抓在手里。


    “你,讨厌!”


    飞流皱着眉头瞪着蔺晨,想用另一只手出拳,又被蔺晨以扇子两招制服。小孩气闷的想挣开他的钳制,无奈怎样使力都难以挣脱。


    一旁的蔺晨笑眯眯的用扇子去挑飞流的下巴,被飞流侧头躲开。


    “你,坏!不理你,找水牛!”


    蔺晨一听,不乐意了。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是谁把你捡回来的?啊?以前是找那个梅长苏,现在又找什么水牛,哪来的……哎?”


    慢着,水牛?


    关于当今,啊不,是先皇的事,蔺晨多多少少听梅长苏讲过些许。左不过是些儿时玩闹的记忆,蔺晨别的没记住,倒是把萧景琰这个牛脾气记得清清楚楚,梅长苏回金陵前,还总是担心他受那个牛脾气皇子的气,梅长苏有些想笑,只说挚友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叫他不要担心。


    有意思,有意思。


    林殊这跳脱的脾气能和如此耿直的人玩耍的开,且不喝茶只饮清水,这人定然有意思。





    “你找什么水牛,水牛还没醒呢!”


    蔺晨抓着飞流的手腕,把扇子一搁,伸手要去捏他的脸。飞流吓得哇哇直叫,一边叫一边脱口而出——


    “水牛醒了,醒了!”


    什么?


    蔺晨手下一顿,抓着飞流的手也松了几分,飞流顺势挣脱,越上屋檐冲蔺晨做鬼脸。蔺晨回过神,叉着腰指着飞流道:“小飞流你给我下来!”


    飞流吐吐舌头,“不下!”


    蔺晨眉头一皱,“你下不下来?”


    飞流害怕,撅着嘴巴讪讪跳下来,蔺晨揽着他肩膀,问。


    “你告诉蔺晨哥哥,水牛什么时候醒的?”


    “你,练剑,他,醒。”


    哦,怪不得我不知道。


    “那他醒过来之后说什么了?”


    飞流鼓鼓嘴巴,想了想,“好多。”


    好多?肯定好多。


    蔺晨拍拍飞流的肩膀,道:“行了,你玩去吧。”飞流刚准备离开,又听蔺晨道:“对了,你去把吉婶那的两碗粉子蛋给哥哥端过来,哥哥去水牛那。”


    飞流回过头,看他摇着折扇往馆内晃,气呼呼的吼了一句。


    “假模假式!”


    蔺晨闻言一个趔趄,心里狂呼:梅长苏你大爷!





    琅琊阁地处大梁南方,终年温润宜人,故而无名馆内草木四季常青。蔺晨进了无名馆,从弯弯绕绕的回廊穿过,顺势从假山上拈了两朵花,放在鼻下嗅,觉得淡雅好闻。


    还未行至暖阁门前,蔺晨便停住了脚步。


    雨过天晴色的窗下,站着一人。


    长身玉立,松松垮垮的穿着件白色的寝衣。


    站在风口也不知道披件衣服,蔺晨腹诽。正待提步,却见那人向自己这边看来。


    一双眼睛,深沉似海,没有想象中的惊诧,平静如秋水上不动的浮萍。


    蔺晨怔了半天,缓缓开口。


    “美人。”


   


   

【楼诚/楼诚衍生】【精怪AU】九龙吟--19

leo~leo:

    是了,墨龙属土。


    王天风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并不想把杜见锋和明楼牵扯进去,他缓缓走向明楼又看了看身后跟方孟韦腻歪在一起的杜见锋,低声叹道:“五行封印术是要付出代价的,自古以来就没有过五条龙全身而退,从来没有。”


    “别想这么多了,我们是一家人。”明楼仍是笑着迎过去,伸手拍了拍王天风的肩膀,“事不宜迟,我们去魔渊。”


    “一家人……”王天风反手握住了明楼还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重重的摇了一下。对他肯定的点点头,“去魔渊。”


 


    魔渊位于魔界和妖界之间,几千年来维持着魔妖两界的平衡。


    这里亦是神族不肯踏足的地方。因为他笼罩着一层神秘的结界,任何神族到了这里都会或多或少的被抑制神力和法力。


    龙族也不例外。


    所以当他们越接近魔渊也能感受到来自那里的强大的压迫感。


 


    “前面就是魔渊了,大家……小心,”王天风低声嘱咐着,他用尾巴轻轻碰了一下身边的火龙,只一下跟着就分开,“阿镜,你留在这里接应,我们不能全进去。”


    明镜停下了身形,担忧的看向众人,最后才将目光停在王天风身上,“天风……”


    王天风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记住我说的。”说完他带着其他四条龙头也不回的直直飞进了魔渊。


    看着五条龙消失的身影,明镜终于抑制不住显出人形。晶莹的泪水滑过她美丽的脸庞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耳边响起的是刚才两人独处时王天风低沉的话语:“我可以死,唯独你和我的兄弟们,一个都不能死。”(见备注)


 


    大家在飞进魔渊的一瞬间就体会到了那层神秘结界的厉害之处:三界自有它立足的原因,也自然有他维持各方平衡的方法。这里显然是在抑制着神族,仿佛一道屏障守护着他身后的世界。


    众龙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蔺晨——在魔渊中央的木架上,蔺晨被捆仙索死死的束缚在上面。原本飘逸的长发现在已经被打湿的贴在额头,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再往下看到的是被法力逼出的龙尾代替了他的双腿无力的蜷缩在木架下。


    银白色的龙尾看上去伤痕累累触目惊心,部分龙鳞已经被剥落,零零散散的落在周围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三哥!”最先冲出来的是方孟韦。他的声音听起来抖的厉害,眼睛红红的,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却仍是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


    似乎是听到呼声,蔺晨晃了晃头,疲惫的睁开眼睛。他看到了自己的兄弟,看到了自己的朋友。


    他张了张嘴,寂静中,众人只能听到他微弱的声音:“离开这。”


 


    “哈哈哈哈,”随着苍老的声音自空旷处响起,一团紫雾慢慢的凝聚起来,“你们怎么才到,本来我想着从送信去镜湖开始,每过一个时辰就撕他一片鳞计数的,可是偏偏这个小子倔强的很,怎么也不肯和我求饶,我就越撕越上瘾,越撕”


    轰的一声,金色的光球极速朝着紫雾的方向飞过去。然而却在紫雾的包围下慢慢的,消失了。


    金龙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杀了你。”


    “你们龙都是这么小气,我只动了他几片鳞你们就喊打喊杀的,”声音慢慢变得凄厉起来,“我可是被你们囚禁了三千年。到现在我还只是一团雾,连个像样的身子都没有,都没有。”正说着,紫雾围着蔺晨飞快的转了一圈。


    “呃,”一声短暂的疾呼跟着就是一声闷哼。蔺晨闭着眼睛忍下了自龙尾处蔓延而至的撕裂的剧痛。他眉头紧锁,却不再出声。


    又是几片银色的龙鳞随着紫雾的旋转掉落了下来。鲜血顺着血肉模糊的龙尾一滴一滴滑落下来滴落在尘土里,让周围的土地看上去暗红一片。


    金龙又是一个光球飞过去,这次一起的还有一道炫目的白光。方孟韦忽的化形,龙身化作一支银白色的利剑猛然朝着紫雾冲过去。


    紫雾却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王天风强自稳住身形,他的尾巴在抖,抖得厉害。这是他第二次亲眼看到至亲受伤,也是第二次感受到那种痛,那种撕心的痛。然而在他看到方孟敖两次失手之后他就放弃了使用五行封印术,在魔渊被束缚的力量根本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在等,等着搏命的一击。


    骤然消失的紫雾让方孟韦失去了方向,利剑转而向蔺晨飞过去。


    眼看就到蔺晨身边方孟韦欣喜的幻出了龙身。就在这时紫雾重新凝聚在一起,重重的把白龙弹了出去。


    青影晃动,青龙爆喝一声,身子伸长了数倍牢牢的卷住被弹飞的白龙,他将白龙轻轻的送回到火龙身边,转身落在了紫雾的对面。


    青龙弓起身子,剑齿也显露了出来。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当初他入魔前的那一刻。


    “老子最讨厌那种不公平的较量,你他妈活该被封印三千年。”青龙的身子不断再涨大,强劲的尾巴摆动起来带起阵阵疾风。


    王天风和方孟敖担忧的看向蓄力的青龙,在看到那双清明的眼睛之后才稍稍宽心。


    紫雾有一瞬间的停顿。“你不是龙族?”


    青龙并不言语,还在不断涨大自己的身形。


    “你不是天龙!?”紫雾仍在自说自话,他好像失算了,他把地点约在魔渊为的就是限制龙族的灵力,却不想对方竟然带了一条妖龙混了进来。“不可能,不可能。你身上一点妖气都没有……”


    正说着,他看到了青龙龙尾一闪而过的光芒。


    “哼,哼,”苍老的声音带着得意,“虚张声势。”


    紫雾猛然攻向青龙,青龙涨大的身躯竟然禁不住这样的撞击。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金光闪过,一道微弱的结界包裹住了他,杜见锋只觉得天旋地转。


    方孟敖拼着全力将筋疲力尽的青龙保护起来。


    “哈哈哈哈,娃娃就是娃娃,喜欢玩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紫雾散开又凝聚更显得狰狞。


    然而在他瞥见木架的时候才惊觉这不是把戏。而且,真的有妖精混进来。


    捆仙索在妖精面前不过是普通的绳子,阿诚不费力气便将他弄断。蔺晨重伤的身体在滑落的瞬间被墨龙稳稳的接住。


    王天风眼见明楼趁着魔神犹疑的一瞬间带着阿诚救下了蔺晨。他仰天长啸,口中咒语不断,瞬间火光四射,火焰像流星般密集而快速的攻向紫雾。逼得他放松了对方孟敖和杜见锋的压制。


    金龙看准时机,趁着魔神被逼退的空档,抱着青龙飞快的逃开了。


 


    魔渊外,明镜紧张而有焦急的等候着,她听到了王天风的啸声,跟着看到了她熟悉的火光,那是王天风护身的法术。


    她有了片刻的安心。因为她看到墨龙驮着蔺晨,金龙抱着杜见锋,急匆匆的从魔渊逃了出来。


    跟着又是一阵冲天的火光。这次飞奔而出的是白龙和火龙。


 


    紫雾眼见着几条龙先后逃出了魔渊,狠狠地将自己散成一片又跟着缩成一团,十分懊恼却又无计可施。一旦离开魔渊,他将失去所有的优势。更何况是这些狡猾的龙联手。


 


    在确定暂时安全后,明镜迎上了火龙,伸出手摸了摸龙脊。她的手指冷的要命,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王天风仿佛知道她的心思,一把驼起她。龙尾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腰,“放心,我回来了。”


    杜见锋虚弱的趴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方孟韦一颗心铺在蔺晨的尾巴上,方孟韦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睛里转着圈圈,一颗一颗的掉。


    “三哥,三哥。”


    王天风回头看了看魔渊,又看了看重伤的蔺晨和杜见锋,不管怎么样,大家算是安全的逃了出来。至于魔神只能以后再说。他示意各人,“咱们先回镜湖。”


    明楼依旧驮着蔺晨,阿诚将自己缠在墨龙的龙角上。


    方孟韦化了形跟在墨龙身边保护着。


    杜见锋眨巴眨巴眼睛,看看身边的金龙,“二舅哥,能不能换个人背老子。”


    方孟敖没理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人你是不能选了,你可以选我用什么姿势把你抓回去。”


    杜见锋不再言语,一条龙躺平了耷拉着脑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在飞往镜湖的路上,王天风才缓缓的和明镜解释了刚才在魔渊发生的一切。


    “我们在魔渊灵力被束缚,只有一个人可以靠近老三,就是青瓷蛇,所以明楼一直带着阿诚观察时机,我们只有一次机会。”王天风驮着明镜继续解释道,“青龙伪装成妖龙虚张声势吸引魔神,这才让明楼有了契机。只不过,见锋神力被束缚维持不住化形被魔神识破了,也被打伤了。好在我们全都逃了出来。”


    明镜坐在龙背上,只轻轻的问了一句,“你,叫他见锋?”


    “是啊,弟弟见锋。”


 


    青龙伏在金龙的背上,眼睛却是跟着不远处的小白龙。


    “二舅哥,你飞慢点,孟韦刚动了法力,你飞得快他就得跟得快。”


    “行。”


    杜见锋好像抓住了重点,他犹豫着又喊了一声,“二舅哥?”


    “嗯?”


    “二舅哥!”


    “有病。”


    “二舅哥!!”


    “我他么给你扔下去。”


    “二舅哥!!!”


    “行了,好好待着,别掉下去。”


    “二舅哥!!!!”


    “……哎”


 


    明楼驮着蔺晨缓缓的往前飞,他晃了晃头,轻声道,“阿诚。”


    “大哥。”


    “干得漂亮。”


 


 


----待续----


 


 
我突然想起以前在b站看到的一句话~论团伙作案的重要性……
 


为什么让大哥去救少阁主呢,因为啊,体重相当,不怕压……


今天稍微爆字数了,不过直接虐完了呢,明天开始就是甜蜜蜜的养伤了呢。


为什么我要备注,因为我篡改了老师的经典句子:我们都可以死,唯独你兄弟不能死


这句话我是这么理解的。放眼死间计划,老师只保全了两个人,那就是明楼和明台,老师在临死前一刻把明台嘴里的刀片拿走了,因为他知道,只要能保住命,哪怕经历了酷刑和煎熬。毒蛇也一定会救出明台的。


而我也是在这一刻站定了风镜。因为他真的用生命来保护阿镜的弟弟。


所以,我改了老师的经典台词。


所以我在九龙,让王天风代替大姐毫无保留的保护弟弟。


同时,我也让老杜得到了大哥和二哥的认可了呢。以后在最后打魔神那一战之前,就是糖醋九龙日常剧集了。


最后,放心是he,九龙一个都不会少的。

【楼诚/楼诚衍生】【精怪AU】九龙吟--06

leo~leo:

打卡:滴~~日更卡*4~


ooc是我的。


 


今天更的其实是应该明天放出来的。我好不容易写了这么一点点存货。


但是评论里说我虐啊。对手指,所以今天再发一篇……


    在杜见锋的苦苦坚持下,王天风终于同意带他来看看方孟韦。一行人来到了琅琊山,龙三公子蔺晨的府邸。


    穿过密林一座冰宫隐隐出现在众人面前。


    走在王天风身边的明镜忽的抖了一下,打了一个寒战。


    “冷吧,冷就对了!我这冰宫地下埋的可是千年寒冰,整个龙族就这么一块。”走在最前面的就是这琅琊山的主人-龙三公子蔺晨。他揣着手,回过身来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大哥大嫂。“你们两条火龙要不要准备准备?”


    王天风白了他一眼,“就你话多。”回头嘱咐着明楼:“进去的时候你要小心。”


    明楼礼貌的点点头。


    相比明楼,兄弟俩显然不想过多搭理杜见锋,先后瞥了一眼那面无表情的人就径直走进了冰宫。


    明镜无奈的叹了口,“他们四兄弟,只有老三老四是冰龙,孟韦在这里修养是最好不过的了。”说着拉起杜见锋的手,领着他一起往里走,“走吧,孟韦就在里面。”


 


    杜见锋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方孟韦见面。


    眼前的冰龙床上盘卧着一条通体雪白的白龙,眼睛紧紧的闭着,龙鳍不像以往那样耸立,现在只是软软的贴在鳞片上。


    除了明楼和杜见锋,其他三人都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当明镜再一次看到白龙沉睡的样子,想着他经历的断骨抽筋之刑,心里泛起阵阵刺痛。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明楼亦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他记得上一次见到方孟韦的时候,这条小龙还和他开玩笑说若是化形也算得上是黑白分明。而如今……他有些担心,皱着眉头看了看身边的老友。


 


    杜见锋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床上的小白龙,方孟韦的龙形他不知道有多熟悉,他见过他飞天遨游,见过他潜行水底,却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毫无生气的样子。一条龙静静的呆在那,鳞片也不似以往那般光亮。


    断骨……抽筋……杜见锋用力眨了眨眼,把喉头的腥甜咽了回去。他伸出了手慢慢的抚上了龙身。软绵绵的龙身没有丝毫反应。


    杜见锋突然很想笑,自己太傻了。傻到他认为孟韦失了龙珠只是躲起来,又或者,他想象的最坏的结果就是也许孟韦变成了小白蛇……


    一百年来,自己在不停的寻找,却从来没想过方孟韦到底经历了什么。


    想到这些,杜见锋露出一丝苦笑。他慢慢的回头看向身后的蔺晨和王天风,“你们,确实应该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想么?我们恨不得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可是我们答应了孟韦,我们不会为难你。”王天风怒道。


    “你知不知道,若不是孟韦,就是天王老子也难多留你一日。”蔺晨还是揣着手,目光穿过杜见锋落在他身后的白龙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杜见锋笑着笑着突然退了一步,扬天长啸。那声音带着愤怒穿过宫殿仿佛直冲云霄。


    青光爆闪,杜见锋猛地化形。在众人惊愕的瞬间,一条青龙冲破冰宫飞天盘桓在琅琊山上空。


    一瞬间,富丽的冰宫就变成了断壁残桓。王天风蔺晨两兄弟暗骂一声,连连施展法力用结界将沉睡的方孟韦保护起来。


    “你们看,见锋那是怎么了。 ”


    听见明镜的惊呼,三人同时抬头看向天空。


    盘桓飞翔的青龙身体还在不断涨大,青龙的眼睛变得血红,背部的鳞片已然竖起变成锋利的剑齿,巨大的龙尾隐隐泛着黑光极速向龙首蔓延。


    “这是……糟了,青龙入魔!快!设结界!”随着王天风的疾呼,众人纷纷化形跃入空中。牢牢占据东南西北四方各自施展法力结成巨大的结界困住已在失控边缘的青龙。


    青龙显然感受到了来自周围的压迫,更加的暴躁不安。扭动着身躯跟着又是一声冲破天际的龙吟。那声音震耳欲聋,扰的四人俱是心悸不安。


    “见锋,你醒醒。”墨龙对着中央的青龙大吼,眼见魔气已经蔓延到龙身。众人暗叹大事不妙。一边施法一边想办法试图帮助狂化的青龙找回心神。


 


    看着在结界里痛苦挣扎的青龙又看看在寒冰上沉睡的方孟韦,明镜心理颇不是滋味。她是看着杜见锋这孩子长大的。也是看着他和孟韦定情,他们本来无忧无虑的修行等待飞天,只因为让孟韦知道了王天风帮助自己化形的方法。竟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祸患。明镜心理苦涩难当,一个不留意,心神纷扰惹得结界出现了一个短瞬的波动。


    王天风感受到了对面爱人的迟疑。他急忙出声制止:“阿镜,心无旁骛。一定阻止青龙入魔。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道理明镜当然懂,但是等她回过神来继续施法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迟了。


    刚刚的波动已经让青龙有所察觉。他感受到了结界的弱点,随机调转龙头猛攻由明镜守护的正西方向。一个火球一个火球的接连砸过去。逼得明镜节节后退。


    本来在冰宫施法,身为火龙的明镜就感觉到力不从心,如今面对已然狂化的青龙。明镜已无丝毫还手之力,只能勉强维持着结界的平衡。肯本无暇顾及其他。


    对面的三人发现了异样却也无计可施。


    突然,青龙猛然发力,甩动尾巴带着火光直直的朝着明镜这边冲了过来。


    众人大惊,就在这时天边一道金光闪过,一条金龙疾驰而来占据明镜所守的正西方位,双手合十口中咒语不断,生生的把青龙逼回到了结界中央。


    “方孟敖!”


    “二哥!”


    明楼和蔺晨的声音同时响起。


    来人正是方孟敖,他本想过来看看弟弟。在路上就听到了杜见锋的长啸。跟着就看到了化形的青龙飞了出来。


    来不及多想,他也立刻赶了过来。刚到琅琊山就感受到了青龙身上散发的戾气,眼见杜见锋就要冲破结界脱离控制,他连忙化形飞过来加以阻止。


    王天风遥遥朝这边点了点头,示意明镜暂时退出。


    明镜见方孟敖及时填补空缺也松了一口气。按落云头回到地上,幻出人形守在白龙身边。


 


    而天上的情况因为方孟敖的加入也有了改观。四人合力施法不断缩小结界范围。牢牢困住青龙。青龙不断的翻滚跳跃却无计可施。大量法力的流逝消耗着他的精力和体力。


    忽的一道白光闪过,一条小白龙飞过结界,神气活现的甩了甩尾巴跟着就飞走了。


    结界中央的青龙有瞬间的恍惚,动作也有了片刻迟疑。


    金龙看准时机,一个金环飞出准确的打中了青龙的脊背。青龙吃痛的弓起了身子。其余三人趁机施法幻出一道光网,死死地锁住青龙。


    青龙所有的挣扎不过是徒劳,在耗尽体力之后重重的自空中跌落,摔在了地上。精疲力尽的青龙慢慢显出了人形,他茫然的看了看不远处还在沉睡的白龙,不解的看向众人。“刚才……”


    “刚才,是我。”明镜缓缓拉起了失神的杜见锋,“我的障眼法。”


    杜见锋闭了闭眼睛,推开明镜的搀扶。跌跌撞撞的走到白龙身边。轻轻抱起龙身,低低的叠声呼唤着:“孟韦……孟韦。”


    众人看在眼里,却不知如何劝慰。


    方孟敖觉得这不过是杜见锋在惺惺作态,作势要冲过去分开他们。明楼见状猛地拦住他。朝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手抓住他的肩膀,“给他们点时间好么?”


    方孟敖冷哼了一声。


 


    “见锋……你……”众人听到了明镜声音里的惊愕,不免看向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一人一龙。


    像血一样的泪水自杜见锋脸上滑落,一颗一颗滴在白龙的身上。雪白的龙鳞把血泪显的更加刺目更加鲜红。


    “我把龙珠还给你,你醒醒好不好?”杜见锋轻轻吻着白龙的额头,右手幻出一把利剑,刚要动手。就见蔺晨冲过去将他拦住了。“等会,你们看!”说着伸手指向白龙的身体。


    众人顺着蔺晨的指点看过去,发现落在白龙身上的血泪竟全数被白龙吸了进去。龙尾的鳞片也不似刚才那么死气沉沉的。


    接着又是一滴泪。龙尾的鳞片有了些许的光芒。


    “孟韦……”


    大家欣喜非常,这么久了,这都是从没有过的现象。


    杜见锋怕是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手指颤抖着抚上龙尾。惊喜道:“变暖了,变暖了。”


    “啪”的一声,蔺晨一巴掌扇在杜见锋脑袋上。“你高兴什么?哭啊!”


    这一巴掌给所有人都提了醒。刚才的变化很显然是因为杜见锋的血泪。于是五个人齐刷刷的看向杜见锋。方孟敖更是走过去点着杜见锋的鼻子,“哭!!你他妈的赶紧给我哭。”


    看着对面的五双眼睛,杜见锋真正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他吞了吞口水,哑然道:“我哭不出来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刚才到底是血还是泪?”明楼皱了皱眉头。


    一句话点醒了杜见锋。眼泪他是挤不出来了。但血他有的是。利剑仍在,杜见锋反手刺在自己身上,紧跟着幻出原形,紧紧缠着白龙。鲜红的血液顺着青龙的身体滑落下来随着交缠的姿势布满了白龙龙身。


 


 ---待续---


 


 


 


    对话来自于一旁的明楼和大方


    方孟敖:“真不要脸,你看那姿势,真他妈没羞没臊。”


    明楼:“佛曰,你心里想什么就看见什么。”


    方孟敖:“说的好像你多清高是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蛇族那什么的时候都那样!”


    明楼:“哪什么?”


    方孟敖:“哼!”


    明楼:“你说交配啊,你们真龙不是那姿势?”


    方孟敖:“粗俗!无耻!” 


    明楼:“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们见锋可是千年的童子龙。”


    方孟敖:“哦?”内心:看来我多了个弟妹。


    明楼:“不过你也应该担心。毕竟见锋化形之前是条蛇。”


    方孟敖:“那又怎样?”


    明楼:“蛇性淫……”


    方孟敖:“……”内心:完了,我多了个弟夫。